男子的下体往往都忠于自己的欲望,只搓了几下,那物便涨大一圈,直挺在空气中。

        为了让进入的过程顺利,青玹咬牙,用双手牢牢撑开后庭的小口,对准龟头坐了下去。阳物远粗于之前进出的三根手指,谷道还未能放松,肉棒便一寸寸仔细碾开蠕动的肠肉,身体被缓慢侵入的延迟感让青玹头皮发麻。

        进不得,退不去,他只能一边努力放松身子,一边想办法分散自己的注意。视线飘向慈光的方向只会火上浇油,注意到对方眼中倒影出自己荒淫的样子,青玹只会被激得收紧穴口,让肉棒插入得愈加困难。洺远轻拍了几下他的屁股,通过揉捏臀肉辅助他放松。

        青玹体味到细密的酥麻,忽得想起了一段未曾在意的往事。

        慈光消失后,他回到玄天派,接任了掌门,开始的一段时间总是浑浑噩噩的,夜里也不得安眠。他能熬过那段日子,多亏几个弟子每天扎着堆地来找他。

        洺远会来请教他门派账簿上的错漏,虽然经常对着对着洺远就自己找着缺口在何方,逸飞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堆奇奇怪怪的旁门剑谱,缠着他陪自己练习改良以后的剑招,慕航给他展示各种精巧的机关,撺掇他给宗门上下重要的屋子都装上几件,秋梧想在靠近后山的地方新开一片药田,央着他一起去其他仙门换点苗圃回来。

        现在想来,那多半并非偶然的巧合。兴许是看穿了他冷面下难以消散的迷茫,他们便以自己的方式来激励他振作。

        洺远的阳物只露了几指宽在外面,青玹却久久难再吞纳分毫。他索性扶着木椅的把手,两脚悬空,利用身体的重量将整根肉棒全契进谷道里。

        “啊。”

        谷道被骤然填满的充实感逼出他一声轻喘,花穴也抽搐着吐露了蜜汁。他微歇片刻,两足点地,开始以把手微支撑,摆动腰部。他每次弓起身子,都像一张拉满的弦,而后重重一坐,让柱身成为离弦的箭矢,对准最敏感的那点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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