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软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后脑勺上贴着一块冰敷贴。
医生刚刚查过,就是下楼梯摔了一跤,连轻微脑震荡都算不上,顶多肿了个小包。
但温软软看着手里那张检查单,再看看急匆匆从公司赶过来,连西装外套都扣错了一个扣子的陆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坏主意。
她和陆沉从小一块长大。
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个院子里捉迷藏,读初中时他帮她打跑过表白的男同学,读大学时两人又上了同一所学校。
明明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偏偏陆沉这块木头就是不开口表白。
温软软心一横,眼珠子一转,等陆沉一脚踹开休息室大门冲进来的时候,她立刻把眼神放空,呆滞地盯着地板。
“软软!你怎么样?头还疼不疼?看得到我吗?”
陆沉两步跨过来,大掌直接按在她肩膀上,眼底全急出来的红血丝,呼吸粗得不行。
温软软缓缓抬头,拿出一辈子最精湛的演技,眼眶一红,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小声问:“你……你是谁啊?这里是哪里?我……我不记得了。”
陆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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