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的山风裹着雾气灌进领口,方臻等了好一会儿,看见赵平宇从另一侧的坡上爬上来,脸上挂着那种成功偷运“违禁品”的得意。
赵平宇从方臻手上把袋子接过,又是陪笑,“等久了吧?走吧走吧。”
方臻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
脚下是坑洼不平的石板路,方臻一言不发地跟在赵平宇身后,路越走越窄,他身上也越走越热。
赵平宇的电话又响了,赵平宇解释了一下因为不让带纸钱,换了好几个道才上来的。
也已经走了半小时,赵平宇在接电话,方臻就趁机喘息。电话那边又埋怨,“你们要是早一点,下面都没开始查。”
声音很大,方臻听得一清二楚。
挂了电话之后,赵平宇又问方臻还能不能爬?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反正觉得赵平宇问这话真的没意思,那不能爬又能怎样呢?难道不能爬,就可以回去了?
“能不能爬的都爬到这里了,你带路吧。”
“那我们快点吧,他们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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