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仪望着杯中浮动的茶叶。
「先生已经请了,束修也交了,父亲不愿浪费银子,便仍让我跟着读。」
「经史、律法、算学、治河。」
「别人家的姑娘学琴棋书画时,我在替父亲整理地方税册。」
「十五岁那年,我写过一篇盐政疏论。」
「父亲看完,只说了一句可惜。」
温晚棠问:
「可惜什麽?」
「可惜我是女儿。」
顾明仪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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