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里喷出的水流从温热瞬间转为刺骨的冰凉,毫无预兆地激了你一身。

        你正闭着眼,满头的洗发水泡沫顺着额头往下淌,糊住了眼睫。

        你下意识地去拧水龙头,左右拨动,可排出来的水依然像冬天的冰碴,激得你背部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胡乱扯下架子上的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泡沫,睁开眼,浴室里原本氤氲的雾气被冷水迅速冲散。

        你按了半天热水器开关,显示屏一片漆黑。

        现在是午夜十一点,你满头的泡沫还没冲干净,黏糊糊地贴在脖颈和肩膀上。

        你在冷水下尝试了几秒,冻得牙齿打颤,身体本能地缩成一团。

        这种狼狈的时刻,你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人,是住在对门的周彦。

        你没来得及多想,随手扯过那件真丝睡裙套在身上。

        薄薄的真丝贴在还没擦干的湿冷皮肤上,瞬间变得近乎透明。

        你甚至没穿内衣,因为胸口的凉意让那两处凸起明显地顶着布料,随便踩上一双拖鞋,胡乱抓了两下头发上的泡沫,推门走向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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