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祷你的腿还能跑。”陆妄贴近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神经痛楚的暴躁,“敢在半路耍花样,我就当着你那些来救命的线人的面,打断你的腿骨。”

        刺耳的橡胶摩擦声撕裂了地下车库。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防弹越野车如同一头狂怒的野兽,撞破了即将落下的隔离闸门,咆哮着冲入雨夜。

        车厢内的空气几乎要凝固。因为限制器的短暂剥离与副作用的持续恶化,陆妄体内那股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如同实质般的锁链勒在江野的咽喉上。

        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以极其危险的速度狂飙,后视镜里隐约可见几道雪亮的车灯正在死死咬着不放。“砰!”一发大口径子弹砸在后座的防弹玻璃上,震出一圈蜘蛛网般的白痕。

        江野被惯性狠狠甩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哼。陆妄却在此时猛打方向盘,一个极限的甩尾避开了迎面而来的路障。在剧烈的失重感中,陆妄单手掌控着方向盘,腾出右手一把死死钳住江野的后颈,将他强行压在座椅靠背上。

        “是不是觉得赢定了?”陆妄的呼吸因为耳道的剧痛而粗重,手指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江野的颈椎,“敢在这个时候把坐标发出去,你胆子真是不小。”

        江野被迫仰起头,额头上渗出冷汗,嘴角却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咳……你现在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住了,陆妄,你的脑神经还没被副作用烧穿吗?”

        陆妄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猛地踩下油门,越野车借着夜雨和地形的掩护,在一个急弯后熄灭了所有灯光,犹如幽灵般滑入了郊外一处废弃工业园的地下通道。

        这里是陆妄早早备下的最后安全屋。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铁锈和常年不见天日的阴冷。

        “敢跑,就当场把你按在地上操到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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