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办得很快。那个男人几乎没有再争什么,只是沉默地签了字,把房子和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了她,然后独自带走了小明。我没有再出现在他们面前。等一切尘埃落定,我才带着她,离开了这座城市。
去往一个我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地方。
火车缓缓开动的时候,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
阿姨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素净的米白色连衣裙,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她看起来还是那个端庄、美丽、气质出众的人妻良母——邻座的旅客偶尔看她一眼,都会不自觉地放轻声音,生怕打扰了这份安静的美。
只有我知道。
她的小穴里,正塞着整整六个高频跳蛋,被调到了不同的节奏,有的快,有的慢,有的专门抵着最深处的那一点不断震颤。后穴里是一根粗长的震动肛塞,底座紧紧贴着臀缝,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会让她的腰肢几不可察地轻颤。双乳的乳尖上,则分别夹着一对精致的金属乳夹,链子隐在连衣裙的领口下,随着呼吸轻轻拉扯。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表情平静得几乎看不出异样。
可我能看见她耳尖那抹始终不退的红,能看见她偶尔会因为体内忽然加强的震动而轻轻咬住下唇,能看见她双腿在座位下极其隐蔽地夹紧又松开。淫水已经把内裤浸得一塌糊涂,却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忍住,不让任何多余的表情泄露到这节安静的车厢里。
我坐在她对面,翻着一本无关紧要的书,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
“还受得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