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送我宫铃。”

        陈屈天着实没有选好,他感觉这世间配得上沈似水的宫铃,唯独是自己的隙月。

        “再等等,我还没选好。”

        沈似水想说,要是实在没有合适的,送给那串宫铃也好,但他没敢那么的说。

        “好吧,那我再等等,你一定要送给我啊。”

        陈屈天笑着说:“好。”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俩人共处不到一个时辰,就又要分开了。

        “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沈似水弱弱的说道,那神情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

        “嗯,走吧。”陈屈天问,“下次还什么时候来啊?”

        沈似水仔细地想想道:“我说不准,有可能明天,有可能是后天,也有可能是大后天,我言而无信了,做不到天天来。”

        “那好吧。”看他这么可怜,陈屈天安抚他道,“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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