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漵觉得有些眼熟,但是没怎麽认得出来。

        被瞧见了,被瞧见了。

        郭善心里紧张的啊,难受的啊,就别提了。

        “是他?就是那个赤脚医师的徒弟。”长孙漵眉头倒竖,终於认出了郭善。

        郭善那个气啊,真想掰开小姑娘的脑袋问她记忆力为什麽这麽好,忘了自己不好吗?

        现在要是再装作看不见,那是百分之百不行了。

        郭善起身,做了个揖。那边青雀作揖还礼,长孙冲则审视的瞧着郭善,他也听说过半个月前自己妹妹被人喷了一脸的事儿。

        现在是打Si都不能认,一旦招认了这黑灯瞎火的这帮阔少指不定会对自己做出什麽缺德事儿呢。

        郭善腆着脸,一本正经道:“什麽赤脚医师?姑娘认错人了吧?”

        他已经想好了千万种方法来给自己辩白,他自认为一番衣装後自己的形象连自己都不敢认了,这长孙漵只那次府上跟自己有过一次交谈,而往後半个月里自己来长孙府时都没碰上过她,她肯定也不敢确认自己。

        打定主意,郭善正等长孙漵来指认自己,然後自己再引经据典加以反驳。但是,先前把他丢在这里喝茶的小厮却跑过来了,先是慌慌张张的给长孙冲等人行礼,最後慌忙对郭善道:“正找你呢,你师傅现跟我家主上饮宴,他让你不用等他了,让你自个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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