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场有人听见了,不知是哪种语言却能清楚明白那声音里的意思。
「地表上的人类啊,十年过去了,按照约定该血流成河罗──」
那次的地心者怪攻击与前几次都不同,而是宛若当年的天灾般,制造出剧烈的震动,犹如多只地心者怪於地底大肆踩动、引发阵阵震荡,因而层层震波迅速传递至接连的陆地──犹似地板裂出巨大且密麻的蜘蛛网,全然不可逆。
那时候人类们才惊然注意到,原来近几年他们都只是被当儿戏对待吗?
儿戏吗?
「绦冥,我有件想做的坏事,你会阻止我吗?」
「除了杀人以外,我都不会阻止你。」
「那太好了,我想破坏掉唯一中枢,你知道位置吗?」
江绦冥看着自家伴侣情绪稳定地吐出彷佛不理X的发言,他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反问了个问题,「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我後来想了想,彼青的计算和统整资讯这几年来从未发生错误或失算,所以我们可以大胆的推测只有唯二的可能造成这样的结果──就是和他喂血给唯一中枢或数据被唯一中枢g预过有关,才会导致呈现出这样不正确的数值。」认真地着伴侣过世前转移到她矽统里的各式报告,依着对对方的认知说明着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不能接受彼青Si了,唯一中枢却还这样逍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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