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七把这个和她知道的一切全部叠在一起。
「所以它是双功能的，」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数算铺子里的药材，「一，侵蚀我的寿元，让我活不长，b我有动机进入任何可能帮我延寿的地方，b如你的封域；二，因为和你封域同源，它感知得到封域内部的灵气变化，包括你的归零进程，包括我命眼对你的感知结果。」
她抬起眼，说出最後一句：「它一直在把这里的一切，传给外面的东翎。」
「是，」霜逸看着她，「二十年。」
二十年。
「那就是说，东翎在二十年前就开始布这个局，」方十七吐出一口乾涩的气，「他知道我二十年後会进封域，知道我有命眼，知道我会靠近你，知道我会感知你的归零进程。他二十年前，就计算好了。」
「他计算的不只是你，」霜逸说，「他计算的是孤的时间线，孤的修为何时达到归零的边缘，往那个时间点倒推，设计整个局。你只是其中一个节点，但是最关键的那个节点。」
「那个残骸能取出来吗，」方十七直截了当。
「能，但强行取出，你的经脉会遭受极大震荡，」霜逸停顿了一下，「而且，东翎会立刻感知到讯号中断。他的计划推进节奏，从那一刻开始，会全面暴动加速。」
「那就取出来！」方十七没有半点犹豫，眼神y得像铁，「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快一点！」
霜逸深深地看着她，那条灵气连结的温度滚烫如火。他猛地闭眼，指尖蔚蓝光芒大盛，将万年极寒化作最JiNg细的冰刀，y将那一抹潜伏了二十年的同源残骸，从十七经脉最深处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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