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疤。
十三岁那年,林知晚失踪後,我用碎掉的商场玻璃割伤自己,想证明那不是梦。那道疤很浅,平常几乎看不见,只有手指微微弯曲时,才会露出一条白线。
门外那只手也有。
一模一样。
「姐姐,这次换我住里面了。」
那声「姐姐」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她像我。
而是因为她故意不用我的语气。
她在学知晚。
她知道我最怕什麽,也知道我最想听见什麽。
这间房不是在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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