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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嘴唇接住了那声闷哼,又将它吻回他体内。他的髋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一下,我顺势迎合;在那一瞬间,我们仿佛融为一体,律动不再属于任何一方。随后,他又放松下来,将主动权交还给我。

        那股张力在深处缓慢积聚。我的大腿开始颤抖。我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背流淌,汇聚在我们身体交合的缝隙里。陈始终睁着双眼——注视着我,注视着他自己在我体内,注视着我微张的嘴唇和变得凌乱的节奏。他的拇指触碰并轻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这微小的力道仿佛解开了某种束缚。

        我抵达了高潮,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他双眼猛地睁大,紧随其后——身躯在我身下变得僵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带着剧烈的颤抖,这一次,他没有再压抑自己。我感受到他在我体内倾泻而出,滚烫而搏动;感受到他在彻底释放时,髋部最后那一下无助的抽动。

        随后,一切归于静谧。我瘫软在他胸前,他双臂环住我,将我紧紧拥在怀里。我们依然保持着结合的姿态,心脏隔着皮肤剧烈地撞击在一起。

        走廊那头,魏平稳的呼吸声没有丝毫改变。

        “你本不必如此安静的,”陈在我发间低语。

        “你也是。”

        他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几乎只是气息的起伏。他的手掌在我背上缓慢游移,将汗水抹开,宛如涂抹着油脂。“明天他要学用笔了,”他说,“还有刀,以及呼吸。”他的声音透着困意,语调圆润而平缓。“而今晚,属于我们。”

        窗外,透过敞开的纱窗,残余的雨水正从梅枝上滴落——一颗,又一颗——没入那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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