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你失控的样子，”我说着，退开身，双唇还沾着湿润的水迹。
他咬紧了下颌，皮肤下的肌肉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后，他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防线彻底崩塌了。他双手捧住我的头——动作轻柔却坚定——将我重新按了回去。
他借着我的口腔释放自己。动作并不粗暴，而是极具节奏感——正如他做任何事那般——他探索着我舌头的形状、喉咙的深度，以及我所能承受的频率。我扶住他的胯部，任由他动作。晶莹的唾液顺着我的下巴淌下，一直流到胸前。那湿漉漉的水声充斥着整个书房，在这静谧的雨后庭院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
“够了，”他终于开口，将我拉了起来，“别这样……去桌上。”
那张矮桌还在原处，上面的墨迹已被擦净，角落里仍放着那张写有“岳”字的纸。他随手一挥，将纸扫到了一旁。它落到地板上，湿漉漉的纸页卷曲起来。
“脸朝下，”他说，“双手扶住桌子远端。”
我俯身在桌上，双脚分开，脸颊贴着木面。木纹触感清凉而平滑。身后传来油罐开启的轻响。两根涂了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了进来。
那股凉意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嘘。”他的另一只手平平地按在我的两肩之间。“在黑暗中你曾为我敞开，现在，在光亮下也为我敞开吧。”
油渐渐变暖。他的手指缓慢地画着圈，随后探入深处——先是一根，接着是第二根，从容地向两侧撑开。我的身体记起了那个夜晚，顺从地迎合着他。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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