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蜷起，扣住了我的手。
“那个人，是我吗？”我问。
他拉着我的手将我向前带去；我顺势前移，双膝在木地板上滑行，直到我的胸膛贴上了他的胸膛。他双臂环住我，就这样紧紧地抱着我，许久未曾松开。他的胡须抵在我的肩头。他的呼吸紊乱，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窝与锁骨交汇处。我们之间的长袍敞开着，我能感受到他躯体的滚烫，以及他那透过肋骨传来的、缓慢而沉稳的心跳。
随后，他的手动了。它们顺着我的后背滑下，掠过薄薄的丝绸，触及了我的腰带。他并未解开它，只是紧紧攥住那个结，仿佛那是让他此刻还能稳稳跪在地上的唯一支撑。
“你想要什么？”他问。
“第三次转折。”
他抬起了头。他的眼眶泛红，瞳孔几乎被晨光淹没。他凝视着我的脸，那神情就像是一个人正苦苦寻觅着河流的彼岸——带着恐惧，带着渴求，也深知一旦跨越，脚下的立足之地便将不复存在。
“我不懂，”他说，“我不明白这一课。”
“那就从实践中去领悟吧。”
我双手捧住他的胡须，吻了上去。他立刻向我敞开，毫无保留，卸下了他平日里那份谨慎的克制。他的唇滚烫，舌尖探寻着；他的双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向他拉近，直到我半个身子落入他怀中，抵在坚硬的地板上。我咬了他的下唇。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向我，无需思考便做出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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