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记下。
裴砚舟将报告翻回前一页。
「你接下来要做的，不是画出更多图，而是先确定哪些结果是可信的。」
闻舒桐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教授，如果最後证明这个现象只是模型本身已经知道的结果，那我花时间研究它，还有意义吗？」
裴砚舟抬起头。
「你认为本科毕业研究一定要发现新的物理现象？」
她想了想。
「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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