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毅那晚有些事要处理就没回家，苏兰芝一个人坐在床沿，油灯拧到最小，从怀里摸出那个红木小盒。她把药丸捏在指尖，红艳艳的，香得有点勾人。
“就……就试一回……”她红着脸给自己鼓劲，仰面躺下，把腿分开，指尖颤着把那粒药丸抵到穴口，往里一推。
药丸滑进温热的甬道，凉丝丝的，很快就开始化开，一股又麻又胀的暖意在小腹里散开。苏兰芝夹着腿躺着，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迷迷糊糊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谢毅下值回来，天都黑透了。
一进门他就觉出不对。苏兰芝端菜的时候不敢看他，脸红得能滴出血，走路也有点别扭，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走到桌边放碗的时候，还轻轻吸了口气。
“怎么了？”谢毅眼皮一掀。
“没、没什么……”苏兰芝低下头，“公爹快吃，菜要凉了。”
谢毅盯着她瞧了一会儿，也没追问，闷头吃了饭。苏兰芝草草收拾了碗筷，哄睡了孩子，把灯捻小了，就往床上钻，拿背对着他。
谢毅吹了灯，脱衣裳上床，从后头照旧把她搂进怀里。手往她裤腰里一探，就觉出不对了，那穴口湿漉漉的，烫得吓人，还泛着一股子甜香。
“嗯？”谢毅的动静停了，“你这是……”
“没什么！”苏兰芝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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