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进步很多。」
「你这是冠军安慰输家吗？」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讲，也可以。」
奕凡笑了。沐晴补上一句：「作业记得按时交。」
「知道啦，愿赌服输。」
下午放学，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去文具店买了一本新的英文单字本。结帐时，他看着那本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册子，觉得有点好笑。以前他连课本都可能忘记带，如今居然会自己买练习本。
阿嬷听见第四名的消息，先问他是不是看错班级，确认後才开心地替他多夹了一块鸡腿。阿公没有大声称赞，只在晚饭後问：「读得这麽辛苦，值得吗？」
奕凡想了一下。「好像满值得的。」
「那就记着这个感觉。」
然而第二天，班上某个角落开始有人悄悄讨论。从二十几名突然变第四名，怎麽可能？何况他坐在第一名旁边，数学解题方式还有几处相似。
奕凡听见一点风声，原本不以为意。直到某个人低声说了「作弊」两个字，他握住笔的手才慢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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