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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过……要彻底摧毁。」沈淮在喘息的间隙,带着一丝濒死般的破碎感,将这句近乎恳求的挑衅吐出,「陆修,如果你不能彻底杀死我,那就……别停下。」

        陆修的动作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为凶狠的力道。他掐住沈淮腰侧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青,那是一种近乎将皮肉掐碎的执着。「杀死你?不,那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活着,活着看着你所保护的世界化为灰烬,而你,只能作为我唯一的祭品,永远困在我的视线里。」

        他将沈淮猛地往怀里一带,两人几乎紧贴着那扇足以俯瞰废墟的落地窗。玻璃倒映出两人的轮廓——模糊、扭曲,像是两尊正在相互撕咬的野兽雕像。

        陆修低下头,在那被汗水浸透的颈侧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疼痛让沈淮发出一声短促的颤鸣,他在陆修怀里剧烈地颤抖,却又死死地回抱住对方,那是一种矛盾到了极点的依赖:他既在这一场毁灭中寻求释放,又在陆修的铁腕下获取了作为「所有物」的安定。

        「沈淮,看清楚了吗?」陆修在撞击中逼迫沈淮转向窗外,「那片废墟,曾经是你引以为傲的杰作,现在,它们除了作为我们沉沦的背景,还有什麽价值?」

        沈淮看着窗外那一望无际的死寂与灰白,那是他曾穷尽一生去运作的秩序,现在却成了他与陆修私密狂欢的终极囚牢。这荒谬的对比让他发出一声凄艳的笑,他彻底抛开了最後一丝作为文明策划者的骄傲,转而将全部的重量压在陆修身上。

        「什麽都不剩了,」沈淮轻声呢喃,那声音如同在黑暗中燃尽的蜡烛,「这里只有……你的祭品。」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修最後的理智。他不再留有余地,将所有的狂暴与占有倾注其中。这场仪式在这死寂的废墟之巅,进入了最後的冲刺。沈淮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拽入深渊,那里没有光,没有逻辑,只有陆修那狂乱的心跳,与两人共同交织出的、这场毁灭性的绝望共鸣。

        室内的空气冷得刺骨,两人的躯体却滚烫得惊人。在这场永不停息的沉沦中,沈淮与陆修已经不仅仅是两个个体,他们成了这个死寂星球上最後的生命律动,在彼此的毁灭与重塑中,确认着对方是自己余生中唯一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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