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疯涌,皮肤滚烫得快要冒烟了,抬手就去扯自己身上那件湖水绿的软绸夹袄。
江鹤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端在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毯上打滚的小姑娘,神色闲适得很:“西域进贡的阴阳合欢蕊,混着百年血鹿茸熬的琼浆。太医说这玩意儿最能活血通络,夫人觉得药效如何?”
“活你大爷的血……唔……”
姜雪妩骂人的力气都没了,那股霸道绝伦的热潮一波接一波地往脑门上冲,烧得她理智全无。
厚实的羊毛地毯成了煎锅,她难受得在地毯上翻来覆去地扭动腰肢,三两下就把外头的湖绿夹袄扯开了大半,露出里头被汗水浸湿的桃红肚兜。
白生生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平日里碰一下都要害羞半天的姑娘,这会儿自己拿两只滚烫的小手胡乱抓挠着锁骨和胸口,恨不得把皮给扒下来散热。
更要命的是身下那处幽谷,早就没人碰就自己泛滥成灾了,粘稠滚烫的春水一股脑儿往外涌,把底下的白色绸裤浸透了一大片,难耐的空虚酸痒抓心挠肝地往上爬。
“热……好难受……江鹤你快给我拿冰块来……”
姜雪妩眼泪哗啦啦往下淌,双腿在地毯上死命地交叉磨蹭,可不管怎么夹紧大腿,里头那股钻心的痒意都半点没减,反而越蹭越凶!
江鹤端着茶盏翘起二郎腿,半点要起身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凤眸深处翻涌着浓烈的暗火,嘴上却慢悠悠地说风凉话:“大冬天的抱冰块,仔细冻坏了肚子。夫人自己忍忍,出顿汗也就过去了。”
“忍不了一点……呜呜要死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