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子上锁了那对要命的响铃金链,姜雪妩硬生生在床上窝了整整两天没敢迈出内室一步。
连春杏进来送饭,她都要把两条腿死死塞进厚棉被底下按住,大气不敢喘一口,等春杏搁下食盒退出去才敢伸腿透气。
第三天傍晚,姜雪妩实在憋狠了,抓着江鹤的袖子又哭又闹,非逼着他把金链子卸下来不可。
江鹤正坐在灯下擦拭玉扳指,闻言挑了挑眉:“想解开也不是不行,端看夫人今晚表现好不好。”
“怎么表现?给你端茶递水还是捏肩捶腿?”姜雪妩立马来了精神。
江鹤没吭声,拿过一件厚实的白狐狸毛大氅将她裹住抱起,走到拔步床后头的暗门前,伸手按下了墙上的铜兽机括。
轰隆一声轻响,石门滑开。
姜雪妩起初还以为又是回之前成亲那间地下密室,谁知江鹤抱着她拐进了密道右侧另一扇从未开过的鎏金楠木大门!
大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馥郁、还带着露水清甜的鲜花香气扑面而来。
屋里烧着十几个暗炉地龙,暖和得跟盛夏六月没两样,四壁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的夜明珠,照得满室亮如白昼。
可当姜雪妩看清大殿正中央摆着的那个庞然大物时,整个人差点从江鹤怀里掉下去!
只见汉白玉地面正中央,赫然立着一座足有一丈来高、八尺见方的巨大八角金丝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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