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後她听见一声闷响。很沉,像拳头砸在墙上。她吓了一跳,凑回猫眼,看见他低着头,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红。
「七年前那晚,」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哑,「我有没有弄伤你?」
林晚靠在门板上,没说话。
「我第二天醒来你就不见了。我查了监控,你走楼梯,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他顿了一下,「那双眼睛我记了七年。相亲那天你坐我对面,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你装不认识,我就陪你装。」
林晚的指甲掐进掌心。
「结婚三年我没碰你,是因为你每次看我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抬手又敲了一下门,很轻,「林晚,你告诉我,那晚到底是你,还是我认错了?」
门里门外,隔着一道木板,安静了很久。
林晚最终没开门。她听见他站了一会儿,然後脚步声往电梯方向去了。她慢慢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手机亮了一下,是他的讯息,只有一行字: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我签。」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