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设计费是单独列项的。」林晚翻到预算明细页，「百分之十五的涨幅来自材料升级，合约里有注明，如果需要进口材料，价格另计。这部分在附件三第九条。」
赵副总翻到附件三，看了半天，把资料合上了。
林晚继续讲，讲到最後一页时，会议室门被推开了。
赵敏敏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套装，手里拎着一个文件夹，笑容得体：「不好意思迟到了。我爸让我来旁听。」
方总监看了林晚一眼，林晚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赵敏敏坐下来，翻开文件夹，听了几分钟，忽然举手：「林小姐，我有个问题。」
「请说。」
「这个专案的负责人，当初是怎麽选出来的？」她语气很礼貌，但每个字都带着刺，「我听说林小姐跟顾总有私人关系，这会不会影响评审的公正性？」
会议室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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