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嘶哑，“这是第一次有人逼我亲口求出来。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因为……”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你逼我开口，是因为你想听我真心实意地说出来。”
沈淮抚在他脸颊上的拇指停住了。
“我是真心的，”陆修说，“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火光摇曳，在书房墙壁上投下了新的阴影。沈淮低下头，将额头抵在陆修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我知道你做过，”他说，“所以我才非要你说出来。”
陆修的笑声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湿意。他偏过头，将双唇贴在沈淮的脉搏处，低声呢喃道：“二十七天了……可我还是不知道，第二十九天会发生什么。”
沈淮的手滑向他的后颈，将他稳稳托住。“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第二十八天会发生什么。”
“什么？”
“睡觉。真正地睡一觉。就在一张还没被我们弄坏的床上。”沈淮向后退开些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等到了明天早上，我们再看看这片狼藉是什么模样。”
陆修凝视了他良久，随后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既带着几分惊讶，又透着暖意。他顺着沈淮的力道，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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