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习惯了。”
“你不必如此。”
他的手向下移去，抚过龙的身躯，沿着双翼的弧线游走。他为陆修擦洗着后背，那份温柔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水流冲去了肥皂泡沫，露出洁净的肌肤，以及那些已开始愈合的伤痕。
沈淮的手环过陆修的腰，胸膛紧贴着对方的后背。他为陆修擦洗胸口和小腹，动作缓慢而专注，画着圆圈。当沈淮的手指触碰到陆修的性器时，陆修呼吸一滞；沈淮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细致地为他清洗着。
“沈淮，”陆修低声唤道。
“我在。”
沈淮的手动作愈发缓慢，肥皂让一切变得湿滑。陆修向后挺动胯部，双手撑在墙面上。沈淮吻向他的后颈，尝到了水汽与咸涩的汗意。
“我想感受你，”沈淮低语，“感受你的全部。”
陆修点了点头，头微微垂下。沈淮的手离开了他的性器，滑向双腿之间，找到了入口。随着沈淮的手指探入，陆修的呼吸变得凌乱——肥皂让进入的过程顺畅了许多。
“嗯……”陆修应道，声音破碎。
沈淮用手指耐心地扩张着。水流拍打着陆修的后背，蒸汽在两人周围升腾。陆修的双腿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扣住墙砖，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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