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晦暗不明的眼底翻滚着浓稠的欲色,声音也哑得可怕:“好,听话,我这就带你走。”
话音刚落,他直接将人拦腰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路过旁边面色铁青的陆剑宇时,甚至连余光都懒得施舍半个。
望着燕舟决绝远去的背影,陆剑宇依旧满心惊骇与难以置信,权势滔天的燕家掌权人难不成真会为了个女人跟陆家彻底撕破脸?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雄性动物可笑的自尊心和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燕舟对这丫头顶多也就是维持个三分钟热度。
等新鲜劲一过,两人迟早得劳燕分飞,落得个一拍两散的下场……
燕舟没有片刻耽搁,直接带着怀里软成一团的人直奔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一路上电梯里这小祖宗压根就不安分,小手在他胸口胡乱推搡着,嘴里还软绵绵地哼唧着难受,催促他动作快点。
这短短几分钟的电梯之旅,他忍耐得额角青筋直跳,定力绝不比她好受多少。
刚一踏进套房,甚至不等男人有所动作,时妗已经急不可耐地甩掉了身上碍事的西装外套,藕臂主动攀上他的脖颈迫不及待地索吻。
燕舟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她小臂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有些血迹都已经风干凝固在皮肤上。
他那刚被压下去的戾气腾地一下又窜了回来,剑眉狠狠拧成死结,强行扣住她乱动的手腕将人按坐在腿上,反手吩咐助理火速送医药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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