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起轮休时的零碎小事，牛霸偶尔接上一句，便能让老柴准备好的长篇话头当场少掉一半。林小云在旁补刀，惹得老柴几次放下杯子，要与他讲清楚。
讲到最後，糕先吃完了。
韩巧蓉将自己的小碟往旁边挪，留下的位置正好让老柴放杯子。他低头看见，嘴角微微一动，这回没有拿来说笑。
伊菁在桌下碰了碰韩飞的手。
韩飞望向她。
她只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第八盟的小室里，裴照衡终於放下了笔。
林森森接过他写完的几页，逐页看下去。纸上分别列明：哪些人与安排，是他供出之後才遭追查；哪些则是对方早已掌握，拿来核对他的供述。
她没有再叫他从第一个名字重说。
「还有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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