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霓虹彷佛在旋转,京城的夜色在视线中变得光怪陆离。陆修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宣示主权般的霸道,撞击声在安静的套房内清晰可闻,伴随着皮质沙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暗夜长歌。
沈淮的呼吸彻底紊乱,他的双腿无力地盘在陆修的腰际,身体随着对方的律动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入锁骨的凹陷处,与陆修身上的汗水融为一体。在这一刻,灵魂与肉体被彻底剥离开来,又以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重组。他被迫敞开自己的一切,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尽数交托给眼前这个男人。
「淮……叫我的名字……」陆修俯下身,滚烫的薄唇狠狠覆上沈淮微肿的唇瓣,一边狂热地掠夺着他的呼吸,一边加重了腰间的力道。
沈淮在迷乱中断断续续地喘息,最终在灭顶般的快感中崩溃,失控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哭腔与彻底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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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而交织的呼吸声。
陆修将精疲力竭、几近昏厥的沈淮紧紧搂在怀中,赤裸着身体斜靠在沙发上。沈淮无力地将头埋在陆修汗湿的胸膛前,乌黑凌乱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原本冷傲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
茶几上,一份刚刚从纽约与伦敦同步传真过来的全球金融同盟最高协议静静躺在那里,上面是两人并肩签下的名字,墨迹犹新。
雷霆资本与沈氏集团的彻底融合,标志着一个全新时代的降临。而在此之巅,他们不仅是主宰全球经济的最高掌权者,更是彼此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挣脱的禁忌与唯一。
陆修低头,极其温柔而珍视地吻了吻沈淮光洁的额头,黑眸深处是永不熄灭的烈火。
晨光熹微,远处京城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但沈氏顶层私人会所之内,时间彷佛早已失去了意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昂贵的雪松木香以及交织在一起的灼热体温,将外界的一切寒意尽数阻绝在外。
沈淮原本就凌乱不堪的黑色衬衫此刻被彻底撕裂,化作几片残布散落在奢华的波斯地毯上。他那具精致而清瘦的躯体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从锁骨到劲瘦的腰线,无一不记录着昨夜至今那场近乎疯狂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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