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的折蔓忙拨亮了烛火,举着g0ng灯凑到榻前,“娘娘,娘娘,怎麽了?”

        秦婕妤举着颤抖的手,不停喃喃道:“血……血……都是血……”

        折蔓将g0ng灯凑近了些,仔细观察她的素手,道:“没有血啊,娘娘,您是梦魇了吗?”

        秦婕妤渐渐冷静下来,垂头察看自己细腻的双手,上面的确什麽都没有,身T瘫软下来,那GU恐惧的滋味还残留在心底,萦绕不去。

        折蔓洗了帕子,一边为秦婕妤净面擦手,一边问道:“娘娘可要宣太医?”

        秦婕妤此时已缓过神来,摇头道:“明日,你去请梁公公过来一趟,本g0ng有要事相告。”

        “诺,”折蔓又道,“娘娘,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奴婢命人煎了碗安神汤,娘娘用了,便能一夜无梦,睡个好觉。”

        秦婕妤摆摆手,道:“你让人去烧点热水,本g0ng想擦擦身子。”

        折蔓直接让人烧了桶水来,服侍秦婕妤除去衣物,擦拭一番,又点了秦不寻特调的宁神香,淡淡的艾草香,具有平心静气之用,不自觉的就放松了下来,困意也一点一点爬上来,躺回榻上,沉沉睡去。

        至下半夜,徐奉人被敬事房的太监送回凌寒堂,韵良媛早安排了紫英候着,紫英上前搀扶徐奉人入室内,引她在梳妆台前落座,一边拆散发髻,一边恭维道:“贺喜小主,奴婢已准备了沐浴的香汤,司药司也煎了止疼的汤药,小主饮过後就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徐奉人脸上完全没有旁人初次侍奉後的欣喜与娇羞,反应有些冷淡,“紫英,我很累,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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