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蔓忽然笑开,带点揶揄的语气说道:“那娘娘咱怕什麽,咱们谁不知这阖g0ng上下,君上最疼谁了?王贤妃这次恐怕是老寿星上吊,找Si。”

        秦婕妤脸一红,娇叱道:“没个正经,再等半个月,王贤妃若无动作,便是将这事给忘了,到时候再稍加遮掩一二便好。”

        “诺。”

        另一头,夭华夫人没有直接回到落珠殿,反而绕远同韵贵嫔一块回了凌寒堂。

        韵贵嫔扶着夭华夫人道:“娘娘也真是,这时候不赶快回去准备接驾,到嫔妾这个角落旮沓里,一来一回的得浪费多少时间。”

        夭华夫人道:“今晚是轮不到我的,落珠殿偏僻冷清,不如到姐姐这讨杯热茶。”

        韵贵嫔扶着夭华夫人在上座坐下,又亲自斟茶,道:“嫔妾知娘娘念旧,可这是在g0ng里,以品阶位份论长幼,让旁人听到了,终归对娘娘有碍,话说回来,按惯例,新人入g0ng,若无意外便是按位份尊卑翻牌子临幸……”

        夭华夫人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笑道:“王贤妃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就白当了这许多年的贤妃,再有,万一君上心血来cHa0呢?”

        “也是,”韵贵嫔脸上闪过一丝黯然,“非嫔妾妄自菲薄,嫔妾b您早入g0ng半月,却无半点建树能帮上娘娘。”

        “若韵贵嫔有所建树,只怕现在要过问的就不是王贤妃,而是太后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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