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恶心倒了夜香回去,同屋的几人都围坐在一张木桌子边吃早膳,白粥咸菜配馒头,而昭昭看着白粥咸菜搅拌在一起的样子,总会想起之前在茅房的景象,胃口全无,草草啃了一个馒头就跟着去司衣司g活。
自那晚贿赂後,昭昭也渐渐m0清楚了这几个人的大致底细:
h莺年岁最长,有几分冷静,但有个在司乐司的姘头,常以起夜的理由出去幽会;
燕儿嘴甜,有些小聪明,却是个贪财的,只要谁给的恩惠多,谁就是她的衣食父母;
而这画眉平日里沉默寡言,在她来之前一直备受欺负,且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年事已高的爷爷,而g0ng人虽然每月有份月例,但是到二十五岁放出g0ng以前压根就碰不到实质的银子,g0ng人的月例都是按六局上报的月奉表,查看有无过错,然後记录在册,到出g0ng那天才会发放到g0ng人手里,所以她需要碎银疏通关系,好在轮休时偷偷溜出g0ng看爷爷。
三人都已经年过二十,最小的燕儿最迟大後年就会被放出g0ng,换句话说,这三个人很难成为她利用的对象,毕竟谁都不会在这个即将出g0ng的节骨眼上多做什麽。
当然因为她的孝敬,在昭昭被欺负得狠了,h莺会出来稍稍维护,h莺是有几分泼辣的加之资历长,大多g0ngnV都会给面子,偶尔有敢y碰y的,她看着情形如何,怕事情闹大引人注目,便笑着接下活,一开始还引来h莺不快,昭昭就暗示她去看一直盯着这边看的崔嬷嬷。
至少较以往算轻松了,h莺护着,画眉偶尔还会帮忙搭把手,至少没错过今天的饭点。
晚饭後,昭昭和画眉两人在小院井边一面洗碗,一面闲聊,聊着聊着便聊到出g0ng以後的事上了,昭昭故作豁达的道,“我反正没有去处了,就在这g0ng里终老了,至少g0ng里不用愁衣食住行这些琐事。”夭华夫人、妍妃,你们休想赶我走!
“这样也好,尽管你是被罚到这的,但是在g0ng里小心谨慎些,至少无X命之忧,你若出g0ng,无父无母的,怕是Si了都没人察觉,”擦乾手里的碗,画眉四处瞟了瞟,见没人注意这边,就凑近她咬起了耳朵,“远的不说,就近的提一提,崔嬷嬷你可知道本是谁的g0ngnV吗?”
昭昭心里一喜,这些g0ng中秘闻她知道的越多就越有资本与白苏燕谈条件,面上装出一脸迷糊,配合的摇了摇头,画眉再度打量了四周,压低声音,“崔嬷嬷本是先帝一位废妃身边的陪嫁大g0ngnV,是那妃子娘家府上的家生子,然妃子不知何故惹恼当时正值盛宠的赭衣夫人,直接被先帝打入冷g0ng,不多久就郁郁而终。
妃子娘家人不敢对先帝有所不满,只好拿崔嬷嬷一家出气,打Si她父母还不解气,把崔嬷嬷当时才七岁的弟弟,扭送进g0ng做了太监,还托关系对他们姐弟百般为难,直至妃子娘家彻底失势,姐弟俩的境况才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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