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嫔随手剥了案桌上没几颗的荔枝,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吐出核在手绢上,道:“算了罢,姐姐你看陛下今日都跑了两趟落红殿了,穆妃她们怀孕时都没这麽殷勤,再说到现在都没出来,是绊在那了吧,我看陛下是把我给忘了。”羽睫一颤,滚下一颗泪珠。

        英嫔看着转眼被锦嫔吃得一乾二净的荔枝,藏在案几下的手扣着案脚,笑容文弱,“说得什麽话,这南北两苑八g0ng,多少人呢,一天一个轮下来也要一个月,这才多久……”说到後来自己也难掩幽怨。

        眼角不禁Sh润。锦嫔唉声叹气道:“我好像就刚入g0ng的时候,陛下翻过我的牌子,後来我左等右等,等的蜡烛都燃尽了,天都亮了,都没再等到‘芙蓉帐’停在我的门前,我想大概陛下不喜欢我这样的吧,毕竟我乾巴巴的,也没什麽看头。”

        英嫔有一瞬是心疼这个方才及笄之年的少nV,可与自家大业相b,这点子心疼很快被她忽略了,“你还年轻,过两年身子就都长开了,自然便玲珑浮凸,而我连晋封时,陛下都不曾召我,翻得妍妃的牌子。”

        锦嫔擦了擦眼泪,又握住英嫔放在案上的手,抱歉的道:“是我不好,起错了头,引得姐姐伤心了。”

        英嫔这才把放在底下的另一只手拿上来搭在锦嫔的手背上,真诚的道:“你我同出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本以为能帮上一二,结果我如此无能,不能为妹妹身先士卒。”

        “姐姐才是说得什麽丧气话,什麽身先士卒,若不是有姐姐你陪着我,这漫漫长夜,我都不知道该怎麽熬。”

        英嫔装模作样擦了擦眼泪,道:“不过,这风止g0ng反而是一等一的风水宝地,不晓得我在她隔壁,能否沾得一点她手指缝里漏下的yAn光雨露,我只求有一个孩子傍身足矣。

        他每日过来向我请安,我关心他的起居饮食;他向我撒娇痴缠,我抱着他耐心哄着;他受委屈了可以扑进我怀里哭,我难受了有他陪在我身边。”说罢又掩面哭泣,却用眼尾余光偷觑锦嫔神sE。

        果然,锦嫔听着她描述的母子天l场景,幻想着自己若是有了孩子,在自己肚子里,感受着他一天天长大,看他出生落地,教他说话,一时居然想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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