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嫔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笑容也很勉强,“兰姐姐真是大手笔,恩——我没什麽珍惜的,要不押那套玉磨得棋具?”

        陈贵人没有侍寝,自然而然除了惯常的供奉,没有什麽赏赐,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拿什麽出来,沉默了好久才说道:“我还没想好,要是我输了,让姐姐们随便从我屋里的东西当中挑一件拿走。”

        “那便一言为定。”

        舒贵嫔下意识不想放开陈贵人,兰贵嫔见了,调笑道:“你们两个人,我才一个人,这可不成。”

        陈贵人知她担心着什麽,宽慰道:“没事呢,除了我们,谁会来看这些单调的桂树。”

        舒贵嫔这才松开手,三人各择了一个方向去寻,桂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桂木环绕,陈贵人也是第一次来,走在其中,前面是树,後面是树,两边还是树,一瞬间忽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晕头转向的,看不见姐姐下人们,更听不到声音。

        声音?

        细细辨别,陈贵人确定自己听见了有脚步声、还有说话声,人还不少,应该是平日里伺候的g0ng人们。

        “我在这,你们在哪?”陈贵人提着裙摆小跑。

        眼前的人立在桂树下,眉目温润清雅,她冒冒失失冲出来,只是笑笑,问道:“你……是陈言画?”陈贵人一惊,竟然行礼都忘了,转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走。

        洛霜玒本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待会,不想遇见这胆小的兔子,觉得有趣,“倒是第一次有妃子看见孤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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