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嫔望着芙蓉帐摇摇晃晃的远去,浅笑道:“你说如果我真的被风吹得着凉了,看在我和他心尖上的人有几分像,他会不会来看我?”
饮露道:“小主,您要是想着陛下,为什麽老是躲在这菊芳堂呢?”
宁嫔看着对面良嫔一脸失落的痴望着“芙蓉帐”离去的方向,回过身时泪如雨下,“饮露,你不明白,就是因为想着陛下,所以我才没办法像其她人一样去算计着他,想方设法的去他面前邀宠,可他最烦我们这些人耍这些小手段了。
我既然念着他,就不想他再为我烦心,就待在这菊芳堂里就好,能让他少一点烦恼也是好的,饮露,有时候我真希望我是一颗竹子,那我就可以没有心了。”
“小主,奴婢听不明白,但是奴婢为小主难过。”饮露说着也跟着哭了起来。
宁嫔拉着她坐到案几旁,饮露不敢与她同席而坐,“饮露,你就当是可怜我,陪我说说话罢。”
“奴婢冒犯了。”饮露小心靠着边坐下。
宁嫔为两人斟上两杯冷茶,“这‘泣露茶’虽然X寒,但是陛下常常挑灯熬夜批奏章,内火极盛,这‘泣露茶’正好,不过如果是那位,想来我这‘泣露茶’他也是用不上的,还是我自己喝着吧,没准喝到骨子都冷了,心就不冷了。”
饮露忙拦着她,“小主,您何必作践自己呢,再说男人三妻四妾,朝秦暮楚的,没准过几天就不喜欢了呢,而且小主这样好,谁不喜欢呢?陛下迟早会看见小主的!”
宁嫔惨笑道:“饮露,你觉得我好吗?哪里好?”
饮露道:“在奴婢眼里,小主样样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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