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荷叶出去传话道:“你跟我来、你和芙蕖去,还有你娘娘亲自传见。”

        昭昭入内下跪行空首之礼,“奴婢拜见温玉夫人,愿娘娘安康。”

        温玉夫人又倒了两盏茶,“不必跪着,过来,坐啊!”

        昭昭拿不准她的意思,也不敢起身,道:“娘娘说笑了,奴婢是什麽身份,怎麽敢和娘娘同席而坐。”

        温玉夫人道:“就算是这种茶渣泡出来的,可经由本g0ng亲手斟的,它就好b那雨前龙井、六安瓜片,你连本g0ng的赏都敢推辞,还有什麽是不敢的?”

        昭昭拿额头碰手背,道:“娘娘明监,奴婢是怕冒犯了娘娘。”

        温玉夫人似乎是终於玩腻了这茶渣泡出来的茶水,拍了拍手,道:“得了,你就直说吧,谁是主谋呀,快些,本g0ngg0ng里的人泡好了古树茶,等着本g0ng呢!”

        昭昭不知怎地,心中的不忿便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话给g起了,语气也不自觉变得生y,“娘娘明监,h莺与人私通,以致珠胎暗结,最终趁奴婢等人熟睡後,畏罪自尽,请娘娘明察。”

        “本g0ng以前就觉得你这个丫鬟心大,没想到心大到这种地步啊,这样都吃得好睡得好的,成,本g0ng不为难,本g0ng就看另外两个丫鬟会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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