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倾皇室真心无情!”
“多谢赞誉,来自大越‘知天命’的夸赞,孤受宠若惊啊!”洛霜玒绕着夭华夫人的一缕青丝,甚至还拈着凑到唇边落下一吻。
夭华夫人只觉得背脊生寒,寒得头皮发麻,“若我猜的没错,如果我稍有一事不如你意,你就会让他来截杀我吧?”对他,我只会束手就擒。
洛霜玒拿过布巾帮她擦着头发,反问道:“这不是最唯美的落幕吗?没准日後又有梁祝那样凄美的传说?”夭华夫人无言,大越气数已尽,即使是她有本事带白氏兄妹回归,也只是勉强延长大越遗部苟延残喘的时间罢了。
擦乾了青丝,时间也差不多了,夭华夫人坐在镜前梳妆,洛霜玒在一边看她挽了一个惊鹄髻,往头上cHa戴些他叫不出名字的珠花簪钗,等看她执笔染了胭脂,在眉间准备点花钿。
突然兴起,上前抢过她手中的笔,令她半转过身,捏着夭华夫人小巧的下颔,在她眉间描画,嘴上不忘叮咛,“别皱眉,这样会画不好看的。”洛霜玒绘了一扇形花钿,又取了些细碎的金箔沿着轮廓点上,映着yAn光,真真的光彩夺目。
夭华夫人看他眼中,兴致盎然,就像nV孩子小时候Ai玩的布娃娃,总忍不住给它裁换新衣,梳妆打扮。
描完了花钿,洛霜玒左右打量了一会,赞叹道:“诗中有云‘一枝红YAn露凝香,yuNyU巫山枉断肠。借问汉g0ng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夭华的姿容,就是太真宜主②都在世,也得靠边站了。”
夭华夫人微微一笑,道:“臣妾区区蒲柳之姿,g0ng中论美貌,谁敢与安贵人相提并论?”
洛霜玒停了许久,才在脑海里有个印象,“除了脸,她还有什麽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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