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仔细回忆道:“好像没有。”
“把负责接应的云雀叫来。”
云雀平日负责外院洒扫,亦是“氐貉”中人,专事同别的g0ng室的内应接洽,来得不慢,她模样一般,是放在人群里也无人会在意的那种,但肤白如雪,玉人一般。
云雀走进来,跪下扣头请安,回话道:“启禀娘娘,今日落珠殿,夭华夫人往雪休g0ng穆妃处赴宴,穆妃喝多了醉酒,而夭华夫人离开这段时间里,不许我们的人靠近;风止g0ng安贵人似心有自卑,但总T风平浪静;雨歇g0ng月恒长公主与谦贵嫔闭门长谈近一个时辰,旁的没有了。”
这些都是早就知道了,白苏燕总觉得忽略了什麽,顺嘴问道:“夭华夫人为何不让我们的人靠近,慢着,夭华夫人只留了昭昭?”
云雀不明所以,道:“是的,只留了昭昭。”
“昭昭现在在哪?”
“……我们的人刚来说,待夭华夫人离开後,昭昭在内室翻了许久,傍晚时拿了个檀木盒子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去。”
白苏燕也顾不得还在美甲,直接起身道:“备轿,昭昭去找陛下了。”那个盒子里装的是琴声和林挽澜的口供,可为什麽夭华夫人要让昭昭这样一个心术不正之人拿到那个盒子?
白苏燕带着人匆匆出去,慌忙间也没发现来接自己的不是侍寝的“芙蓉帐”,敬事房安排的是平日里的鸾轿。
来接人的小太监见白苏燕一言不发的直接上轿,松了一口气,抬手抹了把冷汗,深怕这主子得理不饶人,计较这些细节,上头的吩咐,让他这等小人物来受罪。
而另一头,静妃早一刻钟已经沐浴梳妆毕,由敬事房的专人接送,她先出去,风止g0ng又离东苑近,b妍妃快出不知道多少,路过苑门时,隔着重重叠叠的纱帐,隐约瞧见一人抱膝缩在墙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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