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寻皱了皱眉头,道:“他来顶什麽用?”

        梁雨安趋步入内,拱手揖礼,“老奴参见婕妤娘娘。”

        秦婕妤起身侧过,只受半礼,道:“这儿没外人,公共毋须多礼,快请坐。”

        “谢娘娘,”梁雨安又对秦不寻一拱手,“秦大人。”

        秦不寻哼了一声,起身告退,“娘娘若还有什麽不适,尽管派人来太医院宣微臣,微臣先行告退。”

        秦婕妤忙道:“舅舅慢走,采菊。”

        两人重新坐定,唤人进来换了新茶,秦婕妤又示意他们全部退下,这才苦恼的道:“舅舅与公公也真是,我有时想留你们一块说说话都难。”

        梁雨安亦是无奈,道:“老奴与秦大人这也是为娘娘考虑,万一吵起来,倒让娘娘难做人,话说回来,老奴听说娘娘又‘梦靥’了?”

        “是,这次梦见的地方还十分陌生,像是传说中的月g0ng,亭台楼阁看起来都是晶莹剔透的,有个落满星辰的深湖,中间是一株大桂树,那人就伏在树下哭。”

        梁雨安听了描述,脸sE立刻Y沉了下来,眉头越蹙越紧,跟打了Si结一般,问道:“梦里的人,娘娘可还有印象?”

        秦婕妤仔细想了想,摇头道:“那人被毁了容,实在难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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