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遥认为自己从未见过这人,可熟稔地脱口而出:「宋槿轩?」
「滴——滴——滴——」
吵杂的的机器运转声,不断刺激白遥的耳膜,每一次她都无法习惯。空洞的眼神只能装得下天花板,她无法顺畅自如的左右转头,索X不为难自己,就不动了。
好长好长的梦,长到容易忘记朝夕。
护士来查房时,和白遥对视上,她欣喜若狂说道:「你总算醒了!谢天谢地!身T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稍等我一下,我去叫医生来。」
医生……医生……
「裴常知呢?」白遥气若游丝地,声音传达不进任何人的耳朵里,回应她的只有护士慌张离开的背影。
白遥:「……」空荡荡的病房,令她不安,她昏迷了多久,裴常知怎麽样了,爸爸妈咪宋槿轩呢,一切都不得而知。她疲惫地再次闭上眼,回想着那一场梦,仅仅只是梦。
现在每一次呼x1,白遥都需要花更多时间,负担身T的消耗。她自暴自弃想着,不如Si了算了,但也仅仅一秒,就马上对着各路神明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瞎说的,想活着呢很想。
护士这一去,浩浩荡荡带了许多人过来,白遥父母,以及医生和平常和白遥玩得好的小护士。她东张西望许久,并没有瞧见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那颗心脏宛如逐渐沉没在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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