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双手修长的手指缠绕在一起,手上的戒指早已拿下来,他身上现在除了最基本的衣物和防护衣,什麽都没有。

        眼睛微微眯起,他一直都知道,他解剖都每具屍T,可能都伴随着一整个家庭的崩裂、嚎叫,他不太记得自己的初衷,可又始终知晓怎麽做,他忘了到底是想要什麽。

        希望帮助别人,可受伤的Si去的无法挽回,还是希望自己能藉由帮助他人来好过?

        又或是能阻止什麽发生,尽管开始工作之前就有想法,可瑟达始终m0不透,甚至连自己都不太了解自己,不论是个X或是向往。

        他知道唯一的,就是「我是为了某两人而做的,而其中一人就是他的姊姊」,另一人却始终想不起来,而他根本不晓得这样有没有效果。

        风停了,轰鸣声褪去,等待下一位的到来,瑟达抬脚出去,瑟达依旧是瑟达,可眼神却是天才真正的样子。

        这里的风淋室、准备室其实很多,各个人都有不同的习惯,翁从另外一边走出来,「现在不急,其他人还在准备,而且莱卡他们的团队也动作了。」

        翁看着那只有在工作时专业令人安心的眼神,从容也谨慎,熟悉的信任感再次回来,翁这一年看过无数次瑟达工作时的样子。

        这时候也不好打趣同事,毕竟大家都在酝酿情绪,他这摄影师的部分算是很轻松了。

        当瑟达的团队准备就绪,瑟达殿後进入,与此同时看到了莱卡也进来了,他们团队速度倒是挺快,瑟达忍不俊皱眉走过去。

        翁看了一眼,没说什麽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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