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含星却没有坐,而是开门见山地说了一句:“荀世子,我来是想与你商议一件事。”
荀在溪看着她那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几分预感,但他没有打断她,只是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这时,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退亲。”
厅中安静了一瞬。
荀在溪原本打算端茶,这会儿手一放,望向她的目光又冷又沉:“你来是为这个?”
“是。”玉含星点头,表情也越说越冷淡。“这桩亲事,本就是殿上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我相信,若是要退,以你我两家的能力,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荀在溪就那么看着她,忽然冷笑一声:“凭什么?”
玉含星一怔:“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是你来说退亲?凭什么你要退我就得应?玉含星,我荀在溪是哪里招你嫌了?还是说,你觉得我连被知会一声的资格都不配,只配等你上门来发落?”
“我不是这个意思。”玉含星忙道,声音也不由得高了几分。“我只觉得,这段亲事本就不是你情我愿的。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何必非要闹到两家都下不来台的地步?”
荀在溪的脸色在这时彻底冷了下来。他盯着她,一字一句:“那你告诉我,你所谓的不是这个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因为陆川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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