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肖惟心头的挫败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带着些许自嘲的清明。
是她妄求了。
她竟然期望在这样一段扭曲的关系基础上,看到寻常恋人般的回应和笑容。这本身就很愚蠢。
她不再试图搭话,也不再刻意讲解景观。只是沉默地走在前面,或站在一旁,将选择路线、购买饮品等琐事交给随行的小齐。
午后的yAn光透过街道上的梧桐树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点。肖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身后半步之遥的程予今。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以一种罕见的平等口吻开口道:“接下来去哪里观光,你来决定吧。”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想回去酒店也行。”
程予今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抬起眼看向肖惟,眼神中带着意外和一丝恍惚。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情绪,说道:“去塞纳河上坐船吧。”
肖惟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