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告诉她——那是照影宗的剑。使出它的人,是她。
江杳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忽然生出一种b恨意更麻烦的东西。
这个人若一直高高在上,若始终目中无人,她大可以心安理得地恨他、杀他。偏偏今日她从擂台上掉下来时,是他接住了她。
如今也是他替她接骨、上药,还偏偏说了她最想听的话。她这时若再拔刀,倒显得她实在有些不知好歹。
江杳沉默着看向案边。
妄生剑不在那里。短刃也不见了。
很好。
不是她不杀。
只是手边没有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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