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还附上一声叹息,似沉浸其中。
萧序抬眸,将问题抛给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盛王知道这叫做什么吗?”
但互动是单方面的,他立马道:“这就是吊桥效应。”
盛王显然没有这个闲情逸致,不接他的攀谈,直白道:“臣是武夫,不懂风雅,只是来问殿下一件事。”他抿了口茶,继续道:“殿下前两日从监牢提了个人,可还记得?”
“监牢?”萧序表情一肃,若有所思,“孤每日过手的案卷那么多,盛王说的是哪一件?”
“……北疆细作。”
“那个卖豆腐的小贩?”萧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那人啊,身份存疑,孤便让人另关了一处,等查清了再——”
“人在哪?”
“这就不便告知了。”萧序笑得温和无害,“盛王也知道,此案尚未查清,按律应由朝廷处置。盛王镇守北疆多年,不懂京城律法情有可原,但……盛王还是不要逾矩得好。”
盛峻凛盯着他看了片刻,那目光不凶,但沉得让人后背发僵。
两人隔着茶桌安静对峙,戏台还在咿咿呀呀地唱,衬得这方寸间的沉默愈发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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