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了盛峻凛的耳中。
他脸上那点闲适的笑意缓缓褪去,盛峻凛脸色剧变,目光锐利地扫向空荡荡的牢房:“空的,里面的人呢?”
李廷一愣:“属下并未看到犯人,莫非是被转移到了别处?”
盛峻凛的拇指按在刀鞘上,指节微微泛白,片刻沉默后,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慢慢直起身,晦暗一闪而过,“有人先一步把人提走了。”
“谁?”
盛峻凛没有立刻回答,眼眸里渗出危险的光,他想到一个人。
太子。
萧序也是想了一整天,越想越觉得盛峻凛当众指认的举动不对劲,太莽撞,太仓促,不像一个在边关打了十几年仗的人会做的蠢事。
唯一的解释是,盛峻凛在故意抛饵。
于是,萧序抢在之前,先一步去了监牢提人,以便掌握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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