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听了这话,哪里还把持得住,一个挺身直捣黄龙,然后就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为夷苍白的面色中渐渐泛起了情欲的潮红,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张嘴一口咬住长风的肩头,喉咙中发出呜咽的呻吟。
长风肩头被咬得剧痛无比,但心中却无限欢喜,为夷咬得越深,他就干得越凶越狠。
一时间,整艘船都被震得在江面上下左右摇晃不止。渡口上车马货物往来如常,人声错杂,舱内肉体交缠水声啧啧,春光无限。
事毕之后,长风和为夷打扮整齐地出了船舱,从昨晚到方才,短时间内就承受了两次激烈的性事,为夷被干得腰酸腿软,潮红的面颊上满是云雨过后的倦怠,被长风打横抱着跳上岸。上了岸之后,长风怕为夷着凉,从包裹中取出一件雪白的貂皮披风,替为夷披上。长风将为夷送到去往洞庭湖的船只前,为了不让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情欲再次抬头,他循规蹈矩地与为夷保持着距离,不再做出亲昵的举动。
“长风哥哥,肩头还痛吗?”
为夷刚要伸手去碰长风的肩头,长风就不经意地轻轻避开。
他退了一步,苦笑道:“痛也是你给我的。我甘之如饴。”
为夷的手怔怔停在空中,顿了一顿,才尴尬地收回。
两人相对无言,只是良久地凝视彼此,缠绕的视线难舍难分。直到船夫的催促声在身后响起,长风才回过神来似的对为夷说:“该上船了。”
为夷点点头,一双杏眼在长风脸上流连:“那我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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