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啊。”赫凉州用拖鞋一点点戳着赞青的小腹唉声道,看见人被眼泪口水打湿的脸思考了一下。
赫凉州走到茶厅桌先是把沾上了淫汁的皮鞭擦拭干净,又接着在茶厅的柜子里翻找之前赫凄邹买的糖果。之前不理解为什么赫凄邹要买那么多糖,但今天好像一点点懂了,赫凉州从糖罐中取出两颗彩色的软糖,又从旁边拿了一块方形的铝包装袋巧克力。
重新回到了赞青身边后男人蹲下身来扯开软糖的包装,把躺在地上的赞青抱回沙发上,用食指和大拇指掐住脸颊的两边让其张开嘴,接着把扯开到软糖塞进去然后又给人合上下巴。
“甜吗?”赫凉州没有自己尝过什么叫甜味,可他见到无论经历了怎样虐待的赞青在吃进甜食后,好像身上的所有伤都愈合了一样。
眼里没有了悲伤的情绪,泪腺也不再往外流出眼泪,有的只是被打湿的睫毛在扇动,含住糖的嘴也无意识弯了,口腔里面全都是软糖融化之后的香甜味。在咽下已经被口腔温度化成液体的糖后,赞青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男人的问题。
赫凉州看得认真,又给人掐开嘴把已经有点在手指上融化了的巧克力送进赞青嘴里,可这次没有给人直接合上下巴,而是凑上去堵住对方的唇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想要一起享受这股甜味,融化这块巧克力。
“唔……唔……”巧克力在嘴里的甜腻味,对方舌头带来的口水,所有的液体都在融化。赞青承受着,直到醇厚的巧克力在嘴里化开口腔里的液体也沾上了可可的味道,咽下去黏在喉咙上的厚重,其中都带有属于“赫凉州”的那一块。
这块巧克力并没有甜到发齁,糊在嗓子里却还是不舒服,赫凉州还是堵着嘴不断往自己的口腔里渡着液体。晕晕地脑子想起了第一次被打后嘴里被喂进糖果的时候,尽管身体不舒服,但甜滋滋的味道让多巴胺分泌得让人觉得身体好像也不是那么痛了。
分享完了巧克力的甜味,赫凉州第一次尝到了这种味道,在一边品尝着赞青的味道时味蕾感觉到“巧克力”,以至于在分开这个吻的时候他都带着意犹未尽,嘴里残留的味道让他上瘾。
“甜吗?”已经问了第二次了,赫凉州眼里的激动不像假的,他好像真的很执着于这个答案。
“唔...很甜……下、下次……不用给这么多的...呃……主人说...吃多了会蛀牙……”赞青自从在逃跑的那一天后除偶尔会喝漱口水之外,就没有刷过牙了,更何况两个人也没一个人想起。
不对,赫凄邹知道,但是故意不弄,偶尔会给一点漱口水喝。所以之前他给的糖一次性通常只给一两颗吃,还没有像赫凉州一样一下拿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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