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亵裤紧紧包裹着吐着清液的阴茎,甚至打湿了一小片被褥。
更为可怕的是,祁衡明白过来皇帝可能在他的下身塞入了某种活物。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中翻涌过一阵羞耻,却带来了更隐秘的快感,后穴又吐出了一股情动的液体。
怀着对未知的恐惧,却因此产生不断累积的快感。周围安静得很,想是叶沉早已让宫人退下。祁衡轻轻褪去亵裤,将手伸向下方。
此时他才发现,这衣裳并非他的寝衣,而是上朝时那件内衫。
这件内衫是叶沉赏的,他便日日穿在身上,自然晓得其中的玄机。
原是这衣裳的材质特殊,尤其是胸口那块布料格外粗糙,只要稍稍摆动身子,那片故意为之的布料就会不断磨蹭他的乳头,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奶头挺立……
此时此刻,他便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子,幻想着正在朝堂之上,所有眼睛都盯着他,观赏这条北荒毒蛇发情的模样。
一回想起当时的羞耻感受,胸前好似又涌起了那一股麻痒。
脑中的最后一根弦被欲火烧断,他俯身趴在床上,不断用胸口与床摩擦,想要借此来缓解乳头的瘙痒,却只唤起他想要更多的冲动。
手指在女穴内疯狂进出,祁衡隐约摸着了那在他体内异动的物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