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臣如何能不死?
叶凝虚从未看过他如此阴鹜的眼神,却不得不强迫着直视父亲双眸。
他紧张地咽着口水,勉力开口:“儿臣多谢父皇成全之恩,至于那夜之事,儿臣不怪父皇,兄长也请不要多想。”
言下之意,便是让自己原谅皇帝。好一个原谅,叶言卿咬牙切齿,满腔怒气无处发泄,竟是控制不住地在弟弟身体里律动起来,顶得叶凝虚好一阵呻吟。
叶沉纵览风月,几下便瞧出来他这大儿子本钱不少,可惜不得其法,也难怪那夜凝虚会被自己肏得昏过去。
思及此,他不由心中一动,戏谑道:“我儿身为太子,日夜同太傅学习治国之道,竟对这床笫之事一无所知,实在是朕这个父亲的过错。”言罢,竟是从前方抱住叶凝虚,伸手拨弄起小儿子的椒乳来。
叶言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父皇……你这是?”
叶沉理所当然地在床榻边坐下来,让叶凝虚依偎在自己胸口喘息,承受着身后变本加厉的撞击:“也罢,今日朕就当一回老师,好好教教你们这房中秘术。”
叶言卿瞠目结舌,根本无法相信这番话竟是从自己君父口中说出。就在他犹豫之际,叶沉却伸手到两人性器相交处,将那物什从叶凝虚身子里抽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艰难地拔出来,带着穴口褶皱往外翻,好似艳丽的牡丹,瞧得叶言卿血脉贲张,突然也不是那么抗拒如今的三人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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