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劫把他搂紧了些,低头抵着他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的光:"爷想让你再嫁给爷一次。"
栖白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苍劫的面颊上扫了一下。"为什么?"
苍劫低头亲了他一口,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里含着笑,又带着某种难得一见的认真:"爷想让你明媒正娶——成为爷的压寨夫人。"
栖白看着他,看了很久。窗外的晨光从窗纸破洞里漏进来,斜斜地照在他们相贴的脸颊上,把栖白苍白的皮肤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可那口气没有续上来,最后只化成两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
"随你。"
他闭上眼,额头抵在苍劫的肩窝里,像一片终于落定了的叶子。
苍劫抱着他,感觉怀里的身子又轻又软,像捧了一捧快要融化的雪。他把下颌抵在栖白发顶,闭上眼,听见窗外风声呜咽,吹落了枝头最后几片枯叶。
冬天快要过去了。
可他怀里的人,好像比冬天还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yttongj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